铃儿响叮当

这是一篇《三体》同人,本来想在生日那天发出来的但是各种各种原因现在才写出来,当真的写出来以后发现烂透了我都不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大概是对着未来有种恐惧吧(= =)……

即使身在基地深处也隐约能听到外面的狂欢声,大概这一刻全人类都在欢呼吧,除了像自己这样不近人情的家伙。

周茉这样想着,按下了按钮,全息舱逐渐闭合,小小的身体被高分子材料所封闭而成的密室包裹,这台机器是为她还在发育中的身体量身定造的,在这个封闭的空间总能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心。

屏幕上出现了联合国和自己所在研究的徽标,随即又转暗,只在右上角亮起了 Shel l程序的输入光标。周茉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虚空中弹动着,尽管键盘早已被淘汰,但是输入的时候作出一些手势还是能帮忙减少出错。

一个进程悄悄的屏蔽和篡改了来自主机的监控和记录,另一个程序透过遍布太阳系的信息通道连接到了考察队,通过一个隐蔽的后门开始传输数据。

然后广阔灿烂的银河出现在周茉的眼前,这是从捕获“水滴”的“螳螂”号传来的,螳螂号正被量子号接收,而那枚“水滴”就在其中。

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外太空的图像早已司空见惯了,其实即使是被称作古代的公元纪年的古人对广阔的银河一般而言除了欣赏也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周茉看着映在眼里的哪些不知道从多么多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光芒,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伴随着心跳的加速汗腺的工作量也变得比往常要大。

周茉闭上眼睛,用手势关闭了图像的传输,轻轻的喘息着,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周茉从4岁开始就展现了自己对数学无与伦比的天赋,因此很快被联合国下属的人材培养机构接收,享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在自己背后有几十人的团队分析自己,以便更好的教给自己更多的知识,她的童年也在种种公式与实验中度过,随着自己的表现越来越出众,团队也增加到上百人,甚至有人专门为自己的性格进行建模。

在三体威胁的大环境下,这根本算不上不幸。她慢慢的将自己性格伪装成了一个尽管向往于突破各种枷锁却其实非常循规蹈矩女孩子,她知道自己很聪明,但正因为自己的聪明,随着一天一天长大她越来越意识到了宇宙的黑暗,恒星的光芒无力的闪耀却更加凸显了这种黑暗,或许已经成为这种黑暗的一部分,人类所面对的正是这无边无际的绝望,在宇宙中,人类就像深海中无力的浮游生物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害怕看到星空,感觉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只手将她撕扯开来,没有变成碎片而是随风飘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重新建立连接,正好听见有女孩子在评论:“像一滴圣母的眼泪。”

影像随即也映在她的视网膜之上,“水滴”那光洁的外表同样勾起了她心底的恐惧。

“呵,圣母的血泪吗?”她喃喃道。

她看到丁仪带着手套,触摸着那颗水滴。

她看到水滴放大一百万倍后依然绝对光滑的表面。

她听到丁仪在说:“毁灭你,与你何干。”

然后她什么就都不知道了。

掩体纪元67年 欧洲四号

电子管家一如既往的将我叫醒,我一如往常的起床,虽然在太阳联邦政府发布的那个最后的黑暗森林打击警报以后全世界没几个人能睡着,但是我觉得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任何时候都能吃好睡好,毕竟在太阳系毁灭之前人类还没几个人能睡好觉这实在是丢人类的脸。

说道睡觉,其实我的身份是垄断了整个银河系的冬眠机构的一把手,虽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也只是沾了出身的光而已,的确,这家公司竟然沿用了早就应该丢进垃圾桶的子承父业,其实如果不是懂事起就有人唠叨什么责任啊之类的东西的话,我也早就坐肺船逃跑试试了,虽然逃逸速度是光速但是生命多一秒钟也是好事啊,我还年轻,才五十多岁,要知道现在五十多岁还常常被人称作“小子”呢。

按照太阳系二维化的速度推算,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到达我这里,我不慌不忙的整理好了衣着,最后一天上班总要表现的好一点。

虽然说整个公司只剩下老板了,用一句很古老的话来说那就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在平时公司的例行工作是把人塞进冬眠舱以及把人从冬眠舱里面拉出来,有些浪漫细胞比较发达的人给我们起了个名字叫做摇铃人,说的是我们总是在干叫醒人的工作,其实如果有意中伤的话我觉得我也可以提供一个称号叫接吻魔,毕竟按照公元前的神话故事睡美人是要……

这些无聊的事情想来也没意思,我扫了一眼主机屏幕,所有客户的任何信息包括解冻时间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时候到了电脑才会提示进行解冻,不过现在仓库里就只剩少数的有特殊需求的用户了,比如说有些人是得了疑难杂症的要等相关医学技术成熟了以后才能解冻,还有些人估计是和我的祖先关系比较不错,要求大多是等三体星人被轰飞或者一切危机解除……看来他们要永眠了,真幸运啊。

不过让我很是惊讶的是竟然有一个客户需要在这个时候苏醒,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才会在这种时候打算体验一下绝望的滋味啊?

不管怎么样,有活干总是好的。

解冻过程虽然早就全自动了但是还是需要人在旁边看着,本来按照操作手册的要求需要医护人员在身边的,不过很遗憾医护人员都跑光了,作为惩罚,等会儿我把自己的工资扣光,很可惜自己没有权限开除自己。

中间的过程省略,冬眠舱打开,冬眠液逐渐流去,冬眠舱正在进行烘干的工作,本来以为会在这个时候苏醒的不是变态就是奇怪的科学家没想到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身后,冬眠专用的紧身服装显现出她正在发育的身体,看起来和我一样也是有着亚洲血统。

她好像没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现在是末日吗?”她扶着冬眠舱的边缘,上半身撑了起来,问,表情很是不安。

“你猜的没错,太阳系要完蛋了,你怎么想要在这种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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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有心理问题,总觉得要见着棺材才好落泪……谢谢”她一边说,一边握住我的手,站了起来。

“能看到宇宙吗?我想去看看。”

掩体纪元67年 某一个平台

从冬眠中醒来,自己的心情比想象中的要平静的多。

没想到看到变了形了漫天星空也没有再感到不安。或许是一切将要结束,想开了吧。没想到毁灭真的到来的时候心里反而有些安心。

“一开始看起来只是一个没有厚度的二维小纸条……” 把我从冬眠中唤醒的那个有点奇怪的年轻人在旁边解说着,我却没有多么认真地听,大脑贪婪的处理着眼前可怕到美丽的景象。

跌落,一切都跌落到画里去了,我想象着这样的场景不知在这个宇宙上演过了多少次。

“我们快要变成画了哦。”年轻人看着手表,口气很轻松地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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